20090822


《ORPHAN》
我喜歡看影評,但沒寫過影評,應該也不會寫吧!以下的文字,僅能稱為電影觀后感,哈哈!這套戲是部驚悚電影,也是我愛看的題材之一。未上映前已滿心期待,終于找到戲友共賞后,只能說GOOD!
漫天白霧霧的雪景,美不勝收,然后這個小女主角在冰天雪地里,突然用磚頭砸死鴿子,留下一攤鮮血在白雪上,真是刺激了我的感官。
殺人不眨眼的小女主角演技到家,愛看鬼戲的我從來沒被劇情里的猛鬼突然出現的鏡頭嚇過半次,但她突然回頭的眼神,真的讓我不寒而栗,望而生畏。我最喜歡這部電影的原因之一,就是它比鬼戲恐怖,驚悚程度給5星。
所以,最后我還買了DVD回來珍藏,萬一半夜要開夜車時,開影片觀賞來嚇自己,以作提神用途。

20090820

車禍一周年

這篇文章如標題那樣,沒什么好紀念的,不過想想,就算再痛的記憶,也是人生的一部分,不應該被遺棄吧

當天本事周假,在家做著宅女,突然主任來電,問我要不要做OT,貪錢的我只猶豫了半秒鐘,就吐飯答應了。如果我早知道會遇上一魯莽駕駛的死德士佬,我發誓就算是500塊的OT,我也吐飯拒絕.

騎摩哆上到峇都丁宜鬼死柑遠的酒店采訪一個紅酒節目,看著那些藍眼睛的鬼佬搖晃紅酒杯,一口一口地舔紅酒,我心里只想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啤酒。好不容易熬到晚餐時間,原來只是另一個煎熬的開始,看著前菜小面包牛油,蘑菇湯,然后是很小份的扒類,再慢慢等待最后一杯咖啡上桌,真是要命.

終于結束后,在回家途中,在命運之神的安排下,我走上了那一條路,遇上那一個撞了人不道歉的司機,結果就是在生死一瞬間,眼前一黑倒在路上。人生第一個夜晚在醫院度過,真是往事不堪.

回首一年后,傷口仍未完全痊愈,左腳膝蓋常隱隱作痛,右腳拇指至今仍不能伸屈自如,而那個死德士司機仍沒上庭認罪,是家里信箱寄來的律師信告訴我的。無論如何,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我還有機會寫下這篇文,還在呼吸著。

20090813



豆蔻村




我喜歡喝豆蔻冰、吃豆蔻絲,如果哪里撞傷呈瘀青,我也不介意用豆蔻油。但這個豆蔻村真的一點都不好玩,我覺得它是城市里最后一個野蠻且貪得無厭的部落。

只要披上這件橙色的T恤,我就是宇宙超級無敵保村護衛。不瞞你說,當我沒穿這衣服的時候,我大多數在樹腳下喝椰花酒,多么寫意自在啊。


就算我白髮蒼蒼,誓死也要保護這條比我生命更重要的豆蔻村。你的偉大情操我不了解,也沒興趣,我只想知道813與發展商對峙的保村大行動,我怎么沒看見你拿著木棍一同捍衛家園了?




流動警局。請問有流動書房嗎?讓我被豆蔻村折磨的半條人命時,有個地方可以靠岸。



雙方人馬奮力對峙,互不相讓,情緒沸騰到下午2時許后,開始慢慢軟化,這也是人性。






這位居民聲稱,當時鎮暴部隊警員用這支木棍拋向她。一個人不管他多厲害演戲,到最后終究也不過是一場戲而已。



紅頭兵冒著患上感冒的風險,盡忠職守站在雨中駐守。不過,雨很快就停了,最后連人影也不見了。




從早上9時許對峙到下午2時許,就算是超人也會累,何況是對峙了半世紀,仍拆不到豆蔻村拆村工友。

20090806

沒用的人  

我和時間相繼蒼老之前
媽媽總在責備我
是個沒用的人

(你連歲月都追不上

就注定孤獨終老) 

送走一生之中的摯友后
我呆坐在沙發上

“媽說得一點也沒錯!”

20090802


陳豪說,緋聞女友廖碧兒像Espresso,最初的感觉味道很浓烈,像不太认识的时候,一开始很难接受,但當你慢慢细尝之后,就會发現这種甘味,是苦尽甘来的感觉,會讓你觉得很舒服,然后开始去喜欢,慢慢欣赏它。

我捉緊機會再问他:“甘你鐘唔鐘意飲Espresso啊?他臉露尴尬的笑容,說:“我好鐘意啊。”

他也補充一句說,“你好野啊!”

小小說:《磨》

今天的夜色,很深。有如一雙深邃的眼,掛在三萬英尺的空中,凝視著小綿的背影。

小綿,今年26歲,難過的時候喜歡不停說話,快樂時卻沉默不語。半年前離鄉背井到新加坡修讀碩士班,與一名喜歡上網的同學合租一間房,開始了除了家人外,與一個陌生人共處一室的生活。

這段看似美好的同居密友的關系,卻在白天消逝以后,暗埋殺機。

綿的同學,掛網的昵稱是“魔鬼”,因為她說自己不是天使。房間突然傳出一陣刺耳的磨牙聲......小綿想起剛才因為表白第33次失敗后,沒流一滴淚就回房睡覺的魔鬼。

第33次了。小綿與魔鬼同住這半年來,每當魔鬼告白被拒絕后,入睡后總會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磨牙聲,叫被驚醒后的綿徹夜難眠,精神狀況越來越差。

在魔鬼第32次磨牙時,綿還清楚記得自己想用哈羅潔帝的枕頭,掩蓋魔鬼不被表白對象接受的臉。若不是當時魔鬼突然睜開眼,夢游似的坐在床上重覆哼著梁靜茹的《勇氣》,她今晚就不用因又伴磨牙聲就寢而精神崩潰。

小綿踏著從窗外溜進來的月光,走進黑暗的廚房,找出一把閃亮著血光的刀。“一定是魔鬼早上用這把刀切豬肉煮菜后,又忘了清洗干凈”,綿正納悶著刀背上為何有血跡。


風激動地拍打著窗口,腳步聲在深夜里更顯清脆。小綿可愛的臉蛋,在月光的透射下,呈現了半邊陰暗面。布滿血絲的雙眼,看著不停磨牙的魔鬼,綿認為當忍耐越過了極限,就是人性突破極限的時候,她吐出深呼吸的氣,毫不遲疑地揮起手中的刀......

然后,坐在床邊磨刀。

她希望魔鬼在第34次告白失敗后,隨時都可拿起這把鋒利的刀,割脈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