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0121

【我不难过】

陆庭谕,一个冠上华教斗士美誉的名字背后,原来也是一个三番四次强吻女记者的老翁。\=

我阅读了《风采》杂志对陆庭谕3次强吻女记者的报导后,心中默默为陆老感到无与伦比的可耻。一个华教元老,难道不懂得什么是羞耻吗?前阵子遭女记者申诉性骚扰后,陆老公开表示会好好利用有生之年,自我沉淀,自我慎独,静养馀年,怎么现在又来“重施故吻”,还被摄影记者拍到强吻的有力证据。\=

他接受《风采》记者访问时,透露自己非常想念亡妻,但一脱下深情的外表后,就变成一只“有颜色的狼”。被他强吻的女记者深感羞辱,当场责问他为何这样做时,他还能陶醉其中,笑而不语。我觉得这名华教斗士,应该重返校园,修一修道德教育这门课。\=

我向来的观念是为人前辈者,理应不时指点后辈,并照顾后辈的感受,可是这答应要静养余年的陆老,却狠狠地咬女记者的手背,偷袭女记者的脸颊。他可恶的齿印和口水,已经汇成一条阴暗的流域,淌在女记者的心里。\=

如果我是那名女记者,我说我不难过,你相信吗?\=


======最近流行分隔线========


干!他妈的,本小姐的牙痛已进入第4天,严重程度达到吃东西也不识滋味,只能轻轻咀嚼,一点都不痛快的用餐!我跟自称小胖鼠的同事拿止痛药来吞,结果痛是少了,但整身无力,苦不堪言。


在这种情况下,一名主管叫来做即时反应,写看了《风采》报导的读后感,还叫我一定要先看完报导才能动笔写稿。本来这是普通组记者的工作,但主管说其他同事都在忙,那我也只好忍住牙痛去完成任务。


晚报出炉了,以上那篇文却没刊登。经过查询后,另一名主管告知编辑部不是要感言,而是要我假设,如果我是那名被强吻的记者,我会怎样!


新年要到了,我学不是天使向星星许愿,希望自己的理解能力强一点;主管以后吩咐工作时,话说清楚一点。

20090114

二零零九年
他蹲在街角
期待永恒
诗章的末端
是一首苍老的岁月
附注:新年快乐

20090109

给阿娇的信

亲爱的阿娇:

最近你还好吗?自从淫照风暴后,外界指你纯情形象大跌,连我本来超级喜欢你的13岁表弟,也接受不了事实躲在房间哭了3天2夜。最后他还说“我承认我以前太天真太傻,竟然喜欢阿娇,但我现在长大了!”

后来,你勇敢站出来开腔回应,至少你比那些政客更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,我为你感到骄傲!你知道吗?以前德叔第一次竞选时,曾许下承诺在五条路兴建一所国民型中学,可惜我连一块砖头都没看到。还有,打枪铺停车场在哪里?也许政客们都觉得我讲爽不能啊,警察又不会来捉我的。阿娇,你说他们是不是比在网上发布你淫照的“奇拿”更厉害?

华哥也信誓旦旦地说若反对党执政,全球在飙升的油价在我国必会降价。我听了心里真纳闷,想不通为何全球飙升的油价偏偏在我国不起价,难道背后是一个美丽的谎言?

我真的很不开心,为何政客都挂着一张虚伪的面具,他们就不能像你那样,真诚又毫无掩饰地面对大众吗?大选前许多的房屋发展计划,仿佛在政客们的口中“活”了起来,但大选后就被搁置,被遗忘在角落里。

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以前太天真太傻了,一味相信政客们所说的“伟大”诺言,不是大大的学校就是高高的房屋,完全没用心思考候选人的办事能力,没去猜疑候选人是否有说谎的恶习。谢谢你让我知道做人不可以太天真,尤其在大选将至的时候。我决定将手中一票投给你!

与你一样身受其害的章博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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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刚才找文件时,发现这篇旧文,贴上来缅怀流逝的岁月。
笔于20082月17日。
贴于2009年1月9日。

20090108




五味杂陈


1,我的冲动,全因诺基亚5800。

2,不敢表达,只好叫好友买生日蛋糕给妈妈。

3,害怕忘记,所以要记下2009年1月8日。

4,虽然与你仅有两面之缘,但希望你一路走好,安息。

5,明天要交“功课”了,今晚要开夜车,显!




20090107



喂,2009年!



如果我用这样的开场白,会不会很老套?-时间真的流逝得好快,很恐怖的说!


我的年龄阶段,已步入后青春期,真不敢相信以前一直渴望长大的自己,如今反而害怕慢慢变老。


回首2008年,我不是似乎,而是确定的什么也没做到,除了写了几十首不像诗的诗,看了很多日本恐怖小说作家乙一和台湾人气最红的九把刀的书,睡了很多觉,拼命狂追收视率很高的《溏心风暴之家好月圆》连续剧,在车水路与一辆德士相撞,躺了两天医院,被迫“享用”一个月病假。


还有,去年的旅程也比前年逊色,仅到访邻国的两个海岛KRABI&PHUKET,国内则是重游的马六甲&金马仑,一年内跑了3趟KL后,我想去的国家还是没有去到之外,好像什么也没做了,真够糜烂!


2009年,别人都会说新的一年,新的生活,新的展望,我想是不是连内裤和内衣都穿新的来应节,会比较有气氛?跨年的那一晚,我在工作中度过。


当秒针跨过12的时侯,灿烂的烟花点燃了漆黑的长空,听着一声又一声的烟火,看着烟花绽放短暂的绚烂,当回过神来时已是2009年了,我根本捉不住岁月的尾巴。


我站在2009年的时空里,仿佛一切都没改变,除了新关仔角的“海鲜们”,一直用人造雪花喷雾剂互喷友人的喧闹外,真的一切都没变,政客依然虚伪、安华依然还没变天,报界的是非依然纷纷扰扰、大雄仍然有小叮当,我依然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