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0730

车祸新闻


周三傍晚5时许,一名骑士路经崔耀才路时,疑没开右转讯息灯就转弯,岂料一辆摩托从后而至,来不及煞车的紧急情况下,双方失控发生碰撞,所幸撞击冲力不大,两辆摩托相互撞击后并没翻覆,蒙受虚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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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后,我就骑着摩托走上返往住家的回途中,当经过崔耀才路时,前方一辆载着乘客的摩托骑士,竟然没开讯息灯就转弯,虽然我的右手和右脚紧拉煞车器,结果还是撞上了。

碰!

脑海一片空白,仅浮现曾经采访过无数次的死亡车祸,假设性幻想如果等下我倒下后,头部落地受到重击的情景。福星高照的话,我只是受伤或受重伤躺医院,享受得来不易的病假,真的遇上死神拦路的话,我就连道别的机会也不配拥有。如是而已。

碰一声后,我并没翻倒,那名载着妻子的中年男子也没翻覆,奇迹吧!双方在碰撞后停在路边,骑士的妻子破口大骂,指责我不会驾摩托,鲁莽撞及他们。我什么也没说,静静的。随后,骑士说了一句,“是我SALAH啦,我没开讯息灯,又没看见后面有摩托来,就突然转弯。”摩托骑士的妻子没有说话了,不过骑士丢了一句英文才离开。


“SORRY AR!!”

原来,我没有死。不过却因此感到很可悲,在车祸发生后竟然要将事发经过写在部落格上,渴望一点关心的慰问。不如,死掉算了!

20080724




无家可归的周假


7月21日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,因为是我的周假,可惜倒霉的事情总会不停降落在我们身上。目前租住的房间,其中一面墙因长期遭雨水渗入,除了雨天后难忍潮湿味道,就连白蚁也来我家作客。


结果,包租婆找来3名装修工友来我家抢修“危壁”,早上10点被吵醒后就无房可归,房间铺满白色的漆灰,做在客厅看书的我,听着刺耳的敲墙声,看着满地尘埃,忍无可忍之下,我决定外出。


第一次,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正确的说法是,漫无目的骑摩托车在街上行驶。抱着非常悠闲的心情到油站打油后,想去华人大会堂图书馆阅读,却吃闭门羹。(该馆每逢周一休息)刚好隔邻就是圣乔治教堂,我就进去停泊好摩托车,拿出相机拍照。


接着我就去到GREEN HALL路最尾端,拍照后跟一名友人喝茶,离开时途经法庭,因为无家可归的缘故,我又停下来,重复着拿相机出来的动作,再次拍照。之后我又感到失落,前路茫茫。因为那3名装修工友傍晚6时才下班。



我在光大附近处理了一些事宜,就顺道上去新光大的大众翻书。对,因为没钱买书,只好胡乱翻人家的书。翻着翻着,不知不觉已到了5时,想起晚报已新鲜出炉,就回去公司阅报跟同事打哈拉一下。终于时针指向6的阿拉伯数字,无家可归的时光,结束了!

20080718

诗人失踪第七天


手掌被一群蚂蚁咀嚼之后
滴着血的断掌
掩着耳朵
阻止不了丑恶的嘲笑声
迫不及待地音讯全无


灵感随着血液流泻
慢慢凝固
纸上的空白格
由一颗颗的泪填充

那支笔藏在无底的抽屉
至今
仍无法寻获

我躺在椅子上睡觉
看见囚牢的围墙上有一段文字
走近一步
原来是个受困的诗人

国际新闻报告惊醒了我
一头乌黑长发
脸上挂着两个酒窝的女主播说
失去右手的诗人
失踪了


20080708


没有人情味的记者


这张照片拍得一点也不美,而且失焦。对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照片里那个双手被扣上手铐的男子。那时候,应该是凌晨时分,他身穿蓝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,被3名警员带返警局扣查。

记者忘了是何时发生的事,不过当时的情形她至今仍然深刻。蓝衣男(记者不知道他的名字,又不想好像每次写新闻般乏味,称他为嫌犯。)是因为骑着一辆失窃摩托,在浮罗池滑一带抢劫市民不果,当场被警方逮捕归案。

记者接获通知即赶往以上警局采访,拍一张照片,赚一个OT。(各报馆的加班费不一)当她发现蓝衣男为华裔时,心里就产生一种怪怪的感觉。(说不清是不是种族歧视,况且华人额头上没注明“好人”两字。)
记者觉得蓝衣男的家人应该会很失望+难过,谁也没想过从前抱在怀里的善良孩子,长大后竟然沦落到偷老姨老伯的财物。(如果偷的是价值连城的国宝,可能虚荣心作祟,不会那么羞耻吧!)

听说,蓝衣男约24岁,已婚,育有一名孩子。如果我父亲是贼,不懂会是什么感受的咧!

警方向蓝衣男录取口供后,他就低着头眼湿湿地走出报案室。记者拿起相机瞄准蓝衣男,准备拍好照就收工回家睡觉。“你们拍什么拍!?什么都要怕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!◎#◎¥※%……”一名相信是蓝衣男的妙龄老婆,哭红的双眼流露凶狠的眼光,朝记者破口大骂。

贼犯法,警察捉;贼被捉,记者拍。若你犯法被捕,觉得记者落井下石,硬要拍照出报纸毫无人情味时,请问当你去偷取别人财物,甚至罔顾一切伤害对方,你的人情味又在哪里?

我想,被狗吃掉了吧!



20080705

游人的眼泪-蝎紫


故事的序幕
是一片暗黑色的海
海中央的孤岛上
住着一名游人
肩上背着妈妈不舍的眼光
漂泊着每个天涯和海角
脚印铺满风尘
随身携带的数码相机
勉强保留住已经遗失的岁月


半夜三更
总会想起远方的房间传来的咳嗽声
今夜妹妹会替她盖被吗
一肚子的旧时光
在胃里膨胀
眼睛有股倾注而下的惆怅
像搁在桌上的那杯咖啡一样浓郁
他哭了

孤岛上只有游人
没有邮差